本文的 PDF 版上帝的福音是“天替人行道”
方正鈞
最近由一位朋友轉發，看到一位署名為“沈中”的作者發表在萬維網上的一篇文章“我為什麼成不了基督徒﹖”看過之後，本人為作者的執著和坦誠而感嘆。作者在文中對基督教所提出的疑問（有些是極其尖銳並深刻的），很多也是本人過去的問題－－甚至是信了耶穌之後才產生的問題。
但是與沈中不同的是，我接收耶穌為救主之前曾故意犯過大罪，犯罪的當時很有快樂感（一種因泄憤而有的快樂感），但過後良心受到強烈的自責，才開始尋求宗教的解脫，但都毫無果效，直到因著一個“意外”事件，聽到耶穌和耶穌的十字架（原來我認為是極端傷害人自我尊嚴的，那時卻奇妙的變得親切而有必要），在當天晚上獨自一人在房間裏接受耶穌為救主，就立刻經歷自己的罪惡被赦免洗淨的神跡（本人的這個經歷曾以魯漢的筆名登載在《海外校園》雜誌上，網絡版見
http://www.TheoLogos.net/Chn_big5/JazB5.htm）。這就是說，我雖然是因著良心自責而開始尋求宗教解脫的，但是，理性上的尋求並沒有給我完美的答案，反倒是當我親身經歷良心的潔淨和罪惡的被赦之後，才開始慢慢領會我自己所經歷的。換句話說，當我有了那個奇妙經歷之後，雖然仍對某些重大的理性問題有很多疑惑（有些甚至是沈中本人未曾直接涉獵的，諸如“上帝為什麼允許魔鬼存在？那位天使長一墜落上帝就立刻對他實行毀滅，他不就會不能試探亞當和夏娃了嗎？”） 但這些疑問不但沒有讓我失去信心，反而更激勵我進一步地去認識聖經的奧秘，認識上帝自己的奧秘。其結果是，自己的信心一天天地增長。看到沈中的文章後，本人覺得有必要將自己過去對這些問題的思考披露如下。為了與沈中的困惑和尖銳的質疑對照得清楚，本人將自己的思考嵌在沈文的段落之間，並每段冠以一個醒目的標題，請讀者自己靜心評價回應的中肯性。確實，我們中國人經歷過無數次的欺騙，對於重大的信仰問題是需要“慎重”而又“慎重”（這也許是原作者使用“沈中”這名的真意）。願我們都認識真理，因為真理必使我們得著真正的自由﹗
【沈中原文於2001年4月26日發表在“彩虹之約www.bbsland.com”上】
我為什麼成不了基督徒﹖
我四歲的兒子一年前從中國大陸回到美國。在此之前，我答應我太太兒子一到便帶他每週參加教會活動。當時主要是覺得基督教保守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觀對孩子今後在美國這樣開放的環境中的成長將會起到積極的作用。在對基督教稍有了解之後，我很快便想成為一個基督徒。但是我有一個基本問題始終無法找到一個能讓我接受的答案，這使我遲遲難以決志受洗。直到我參加教會活動幾乎整整一年之際，一個偶然的原因促使我反省思考，從而對基督教很多基本信仰產生極大的懷疑，並最終放棄了對它的追求。
回應﹕認識基督徒和基督教確實不等於認識基督
這確實也是我對基督教的認識，因著這個緣故我一開始就結交很多基督徒作朋友，也去過教會（出於好奇），去過查經班（只是願意跟我的那些基督徒朋友在一起），甚至與一群基督徒從加拿大去美國旅行（又為旅行又為能跟他們在一起），但這些並沒有讓我認識基督教的真諦，因為我當時也有一個基本的問題：我這麼一個大好人，為什麼在上帝的眼裏一下子就成了一個罪人？這是我絕對不能接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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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去教會這個決定也是我太太不斷思想工作的結果。因為她見到的基督徒家庭個個美滿幸福。他們因為依靠主耶穌，不僅夫妻恩愛，家庭和睦，而且絲毫不用擔心子女的教育問題。他們生活上的問題只要依靠主耶穌總有辦法應付，更何況還有永生的盼望，也就是說死後可以進天堂。我參加了不少次查經活動，讀了幾本入門書，尤其是里程著的《游子吟》一書，很快便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了一個不可知論者，也就是說從認為神不存在到不知道神是否存在。因為我發現要想證明神是否存在實在是不可能。雖然我一開始去查經班並不很習慣，但很快便發現那裏有一些這個社會不多見的溫情，互助，友愛。這裏的主要話題不是股票，電腦，賺錢，綠卡，而是歷史，神，道德，罪，來世，永生。開始我是抱著長見識的動機，想多了解聖經及基督教。雖然我對基督教的看法始終比較矛盾，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接受聖經上的話，尤其是耶穌的所作所為。再加上對聖經中一些神奇的地方的了解，使我的思想慢慢地潛移默化，覺得這可能真是一本記載上帝的書。當然我的思想上的變化跟我接觸到的基督徒也有極大的關係。可以說他們中很多人是我這一生中接觸過的最友善，最品行端正的人。好象是林雨堂認為中國人接受基督教大都是因為他週圍的基督徒的好的言行而非基督教的教義，這是有一定道理的。我慢慢地對信仰的問題感興趣起來，開始喜歡去查經班，心裏的天平逐漸向基督教傾斜，也羨慕起基督徒的生活並希望自己能成為其中的一員。我們全家三口每週六晚上去查經班，每週日去教會參加禮拜。教會的活動成為我們週末生活的重要部份。當然在這過程中我一直對聖經還是有很多疑問，對不少講道的內容和形式也有很大的抵觸及反感。坦率地說，我覺得很多的佈道和講道都是流於形式的空洞的道德說教。
回應﹕今日基督徒和基督教會的軟弱確實存在
同沈中不同的是，當我因犯罪後良心自責的緣故開始尋求宗教解脫時，讀的全不是基督教的入門書，有些甚至是鼓勵人反對一切權威、一切宗教等類的書。而且這些書都是很近代的，因為我當時總是覺得，越是近代的書會越中肯、越全面、越清晰明了。但後來我發現這些書籍並沒有指出人類問題的關鍵所在。遺憾的是，當時確實沒有找什麼基督教的入門書看，主要原因恰好更沈相反：我總是覺得基督徒並不比我好到那裏去，如果他們的上帝是真上帝，那他難道不能將他們變的比我要好過很多倍嗎，使我確認他們所信的才是我問題的答案嗎？
沈揭示的關於今日教會的另外一個問題也是確實存在並且廣泛的：講道流於形式，內容膚淺。這確是值得今日傳道人所深思的，不痛不痒的講道對那些並不十分情願去教會的人確實等於雙重的鎖鏈、雙重的咒詛。這就好像一個病人對醫生的期望：要麼你叫我經過一些痛苦，但你要治好我的病；要麼你就明明告訴我：“我對您的病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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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參加教會活動時，剛好是讀完《ＴＨＥ ＲＡＰＥ ＯＦ ＮＡＮＪＩＮＧ》一書不久。該書中慘絕人寰的描述對我認識基督教起到了正反兩方面的作用。一方面是認為人的本性就如聖經所言，壞到了極處。另一方面，我卻始終難以接受世上有一位深愛著我們的萬能的上帝。我無法想象他能有任何借口或理由不去阻止這樣的慘劇的發生。我這樣矛盾的心理持續了一年之久。這中間我對聖經及基督教的了解越來越多，查經班及教會的活動也未中斷，聽過感人肺腑，觸人深思的見證和佈道，也忍受過許多無聊的千篇一律的說教和照本宣科。作為一個老慕道友，我眼看著身邊一批一批的慕道友決志受洗，自己卻在原地踏步，而原因就在於我對人間的災難與萬能慈愛的上帝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的不理解。我有時想是否是自己太鑽牛角尖了，按基督徒的話說，只要有信心，不能理解的也是能接受的。然而一段我偶然讀到的達爾文話，促使我全面地反省思考，並從而整個改變了我對基督教的看法。達爾文是這樣說的，“我很難理解人們怎麼能希望基督教是真的，因為這樣的話，聖經用清清楚楚的文字表明瞭，凡是不相信的人，包括我的父親､兄弟以及幾乎我所有的好朋友，都將要永永遠遠地受到懲罰。這真是一個可咒詛的教義。”
回應﹕人間的苦難與將來的審判
沈中的問題實際有兩個方面，一個是有上帝為什麼還有今日的苦難，另一個是有上帝為什麼還有將來的審判，今日的痛苦難道還不夠嗎？這兩個問題確實是人生的重大問題。這些也是各個宗教無法迴避的事。大多數人都是以一種自以為是理想答案的態度去看待這個問題的，他們總以為如果有上帝，而且他又是全智、全知、全能的上帝，他為什麼沒有能力叫人不落到這種痛苦的光景呢？他為什麼還嫌今生的痛苦不夠，還要在來世加害於人呢？關於人生的苦難很多人都有深刻的見解，本人不想再多著筆墨，但我們要思考聖經中談論苦難最多的《約伯記》給我們的另一個問題：好人為什麼受苦？我們看過整本聖經關乎苦難的論述之後，特別是耶穌那句：“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
16:33後半部）之後，我們都會得出一個結論：人間的苦難是與上帝隔絕的結果，而不是上帝原初的本意。這就好像一個人陷到了泥潭裏，他如果知道自己的真正境況，他就不該問：“我為什麼周身都有擠壓的痛苦呢？”他該問的是：“我怎樣才可以從這泥潭裏出來呢？”這也好像一只船漏了水，而我們卻一個勁兒地問：“水為什麼一直地要往船裏進呢？”最要緊的倒是：“怎樣可以立刻堵住水？然後怎樣可以儘快將水弄出去？”解答人為什麼在今生受苦的出發點是我們能否回答另一個問題：為什麼上帝也要讓他的兒子耶穌到人間經歷人的苦難呢？簡單的說就是：為什麼耶穌也要受苦？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如果我們真的看到上帝自己也願意到人間與人一同受苦，甚至受比人的苦難更深的痛苦，這件事本身就是受苦之人的福音，也是受苦之人的盼望。因為上帝與人類同受苦的事實告訴我們：今天的痛苦不過是暫時的，上帝認同我們的苦難意味著他要在將來徹底拿去我們的痛苦。上帝的兒子第一次來是要為人贖罪，為要解決人類內心的罪惡，他還要第二次來，為要解決他第一次來沒有解決的問題：政治的問題、經濟的問題、宗教的問題、環境的問題……他第二次來是要直接作主作王，捆綁引誘人犯罪的撒但，使萬物復興，將人類歷史從未有過的世界和平帶給全人類﹗
關於人為什麼將來還要受痛苦。很多人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看問題的出發點還是唯物主義，沒有看到人還有靈魂（下面會再看這個問題）。另外，人所看到的只是這個教義的一面：“人”所受的懲罰。這個教義的真實性不在於別的，而在於上帝的兒子也為我們的緣故在十字架上受了懲罰、受了咒詛。上帝恰恰是因為明知人的這樣一個結局（當然這是自認為善良的人難以接受的），才叫他的兒子先“替”我們受了咒詛，這就是聖經為什麼說“上帝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審判世人（直譯），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約
3:17）如果將來的事實不是這樣，那麼上帝也不需要讓他的兒子“替”我們受罰了，正如沈在後面所舉的那個愛斯基摩人的例子是同樣的道理。既然耶穌的十字架是真實的，那麼上帝的公義，要求上帝對罪惡有一個懲罰乃是順理成章的。而上帝的慈愛表現在，他乃是叫他的兒子事先“替”我們受懲罰，好叫我們借著他兒子人人得救，這樣的上帝難道不是又公義又慈愛的嗎？所以達爾文的問題（也是許許多多反對基督教之人的問題）是，他只看到我們受審判這一個“將來的”結局，而沒有看到耶穌為我們受審判這個“已經發生的”結局。這裏我們碰到一個重大問題：公義和慈愛這兩個本應是屬兩極分化的事物怎麼可能統一起來呢？但是關於必須既有公義同時又要有慈愛這件事，實際生活中的例子比比皆是。一個家庭也好，一個社會也好，一個國家也好，如果沒有家法、公義、律法及執法機構，罪惡的行徑就不會得到遏制，反而會被助長；但是，如果光有這些而沒有寬容、饒恕等等，就會導致家人和國民毫無自由可言（誰是完全人呢？即使按地上的法律我們都不是完全的，何況是按天上的法律呢？）。順便提一句，民主和自由也本是水火不能兼容的兩件事（絕對的民主就是對個人絕對自由的某種限制，而絕對的個人自由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民主）。
最近發生的美國青年麥克維被注射毒針而處死的一案就是這樣一個明證。麥可維死不冥目的原因就在於他認為政府在處理大衛營邪教組織的事上極不公正，毫無公義可言：那些盲目跟從邪教頭目的婦女、兒童有什麼罪惡？竟被政府活活燒死？﹗先不說麥克維的看法與事實（大多數人確實不清楚）是否有出入，先看他如何對待這樣一個他自認為不公義的事：他用一個駭人聽聞的大爆炸將奧克拉荷馬的政府大樓炸塌，目的是報復政府不公義的行為。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對這次大爆炸死去的一百六十八人毫無悔意的真正原因。他認為他所針對的不是這些人，而是美國政府，不幸的是，這些人被此行動所殃及，為此他只能表示遺憾，但無任何悔意，因為他認為自己是替天行道。中東衝突中用自殺式炸彈傷害他人的那些人不也是這樣嗎？替天行道，替天主持公義，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大義﹗這就是殉道﹗但是，上帝的真道到底是怎樣的呢？上帝難道會接納這種瘋狂的作法嗎？斷乎不會﹗
那麼問題就來了，上帝怎麼解決絕對的公義和絕對的慈愛這兩個本屬兩極的問題呢？上帝的作法可以稱作“天替人行道”，因為他不是叫其他的人受罰，乃是先成為人，然後以人的身份為人的過犯自己受咒詛受懲罰。耶穌情願自己受傷害，也不叫他人受傷害，他向我們所展示的愛在此就顯明了﹗奇妙的是，上帝向人所要表達的絕對的公義和絕對的慈愛竟在各各他耶穌的十字架上統一在一起了﹗上帝的公義要求那些虧缺上帝律法要求的人要受懲罰，過犯是人犯的，所以總是要一位人而且是一位無虧缺的人來受罰，因此上帝的兒子成為人，以人的血肉受罰，來滿足這一要求。另外，上帝的慈愛要求上帝赦免人的過犯，將人所當受的懲罰不落到人的身上，而是落在其他替代者的身上，舊約時代是落在無辜的羔羊（僅僅是臨時的代替）身上，新約時代是落在“神的羔羊”耶穌的身上，叫一切信靠耶穌之人的咒詛轉到耶穌的身上。
所以－－回答沈中在上一段開始關於南京大屠殺的問題－－不是上帝沒有能力解決我們的問題，而是他解決的方式我們能不能認同。成千上萬的人認同了，結果從仇恨上帝而又敬佩耶穌的人轉變成了上帝愛的俘虜。你看，上帝不用一槍一炮，只用他兒子十字架上的大愛，就使千千萬萬人的內心深處被折服，這難道不是上帝的大能嗎？有幸的是，本人這位魯漢（信主見證中所用的筆名）竟也歸向我原本根本不認識、不承認的上帝，這實在是一件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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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這個概念可以說我一直未能仔細地思考過。但是我受達爾文的這句話的啟發認認真真地思考之後，我對基督教的這一基本教義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大家都知道按基督教的教義，地獄又名火湖，是所有的非基督徒，假基督徒及魔鬼撒旦受永遠的火燒，煎熬和折磨的地方。問題是上帝為什麼不能以一種真正的死亡來懲罰我，也就是說讓我們這些不信之人徹底在這個宇宙中消失。用火燒來慢慢地煎熬折磨從而達到懲罰的目的已經夠殘暴了，而如果這是一個永永遠遠的煎熬，這就不再有可能有一點點積極的懲罰和糾正的效用了。這只能是出於恨，而且是出於一種極端病態的恨。你能想象一個高高在上，萬能，公義，慈愛的上帝做出這樣的事嗎﹖這就好象一個人道德崇高，思想健康，但卻要從煎烤螞蟻中得到某種滿足。基督徒喜歡將上帝與人的關係比做父親與兒子，天下有那個上帝經正常的父親會把不認他的兒子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呢﹖難道他就不想想自己該負的責任嗎﹖我覺得對一個人最極端的處罰只能是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死亡消失，使他再度傷害別人的可能性變為零。這不是出於憎恨，而是出於公義和維護其他人的權益。事實上當今世界恐怕沒有幾個國家還用折磨煎熬來作為處罰犯人的手段，而這一連“本性罪惡”的人類都不屑而為的事，居然成為宇宙的主宰用來威脅渺小的人類的手段。地獄這個概念帶有濃厚的時代烙印，因為在古羅馬煎熬折磨是處罰的一種。而當今世界講究的則是如何使死刑更人道，更無痛苦。
回應﹕真正的死亡與地獄的審判
地獄和公義，這確實很重要的話題。沈中的關鍵問題是：“上帝為什麼不能以一種真正的死亡來懲罰我，也就是說讓我們這些不信之人徹底在這個宇宙中消失？”這樣的問題確實要屬我們這些受唯物主義影響很深的人才問得多。解答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乎上帝的律法，而在乎人的本質。如果人的本質僅僅是肉體，那麼消滅肉體確實可以解決人繼續在地上犯罪的事（如罪犯被處決），但聖經和人的經歷都告訴我們，人的本質不是外面這個軀殼，而在乎內在的靈魂。靈魂是不滅的，因此靈魂的行為和其賞罰也必是永無止境的。難道我們的天父上帝願意將人打入這個萬劫不復的境地嗎？當然不願意，他比地上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結局的可怕，但他更知道怎樣叫我們免除這樣的審判，他叫他的兒子耶穌不光在十字架受苦，更為我們的緣故下到陰間，在那裏為我們受盡痛苦，又叫他從陰間的深處復活，叫我們看到擺脫將來永遠審判的出路在哪裏。這樣的上帝難道是病態嗎？他難道是要煎熬我們以滿足他公義的要求嗎？斷乎不是﹗他乃是為了我們能免除這樣的結局而折磨煎熬了他的兒子﹗雖然不過是地上三天而已，卻好像是永世之久﹗為什麼？因為父和子是從來就沒有分開過的，竟為了我們卻經歷永不可分、永不能分、永不當分的痛苦﹗這樣的痛苦說曾嘗過？這樣的痛苦誰能領會？上帝向我們所表達的激情到底是至高的慈愛呢，還是極端的憎恨呢？
有人可能問：那上帝不能改變他自己所設立的規矩嗎？問題是他沒有這個必要，也不應當這樣做，他有更妙之道，而這更妙之道如果我們全面的了解，就沒有人再要向上帝發怨言。沈中對這個問題出現疑惑的原因是因為今日教會在這一點上的教導並不十分全面。聖經的最後一本書清楚的將另一半的真理告訴我們。啟示錄
20:11-15論到最後的審判，而沈中所講到的“火湖”是最後審判的結局，並不是不信之人不信後立刻所受的結局。因為此處的上文講到兩次的復活，一次是信之人的復活（20:4-5），然後在一千年之後才有不信之人的復活。這裏我們看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就是所有人都要復活，也就是所有的人都要穿上一個新的身體（靈魂最終的居所）。所不同的是信的人要先復活（先一千年），而不信的人要後復活。另外，先復活的人不被審判（因為他們接受耶穌為他們而先受的審判），而後復活的要受審判。這裏有一個曾經令我本人困惑很久的問題：如果不信之人的結局就是“硫磺火湖”，那麼不信不就是等於審判了嗎（參約翰福音
3:18後半部），為什麼不可以直接從“陰間”受苦的地方（注：根據耶穌在路加福音十六章關乎陰間的講論，陰間是信和不信的人暫住的地方）直接轉到“火湖”呢？為什麼還要他們復活呢？難道僅僅是為了聽候審判嗎？但當我在啟示錄二十章看到“生命冊”（12節）的時候，我的問題迎刃而解了。如果所有不信的人都是下“火湖”的話，為什麼還要有“生命冊”而且是“另有一卷”呢？為什麼不是一卷“死亡冊”或“滅亡冊”就好了呢？答案在經文的字面上：“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11節）和“他們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審判”（13節）。既然是照各人所行的受審判，在那時就還會有量行而罰的事，而不是一刀切，即都下火湖。15節隱含的意思非常清楚，叫我們不可能有另外的解釋：“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裏。”教會一般的解釋是說：這個“生命冊”是指舊約的信徒，但是摩西、亞伯拉罕、大衛等舊約的人物難道在那第一次的復活中沒有份嗎？啟示錄11:18在講到第一次的復活時不是說“……你的僕人眾先知和眾聖徒，凡敬畏你名的人連大到小得賞賜的時候也到了……”了嗎？無論如何，我們要面對這樣一個事實：確實有很多人沒有聽過耶穌的名字，也有很多人聽過，但傳講的人沒有把全備的真理傳講的清楚（我相信若傳講的清楚準確，很多人都會信的），以致於他們不能不心服口服。我們的問題是，這些人也要下硫磺火湖嗎？聖經給我們的答案是：這些人的結局，要等到最後的審判時才能確定。不錯，他們還要在陰間受苦（不信的直接結局），但絕不是直接就受那萬劫不復的硫磺火湖的痛苦。很明顯上帝還要給他們一次機會，這次機會就是最後的審判。只要是名字在生命冊上的人，就會有永生，只是他們要按照自己生前的行為受審判。這裏我們要看一看審判的真正含義。一般人的理解是：審判就等於刑罰。實際上不盡然，因為我們從地上的審判都知道得很清楚。審判的程序實際上有兩個基本的過程：一是“起訴”，即指出你有什麼過犯，然後在這些起訴的事實清楚了之後，才有最後的一步，即“宣判刑罰”或簡稱“刑罰”。起訴是確認過犯的事實；刑罰是根據這樣的事實宣告相應的懲罰。刑罰既然是“量行”而定的，就不是一刀切，而是因行為而異。
現在再回到那些生前沒有信（或沒有辦法聽到福音或聽不到全備的福音）而名字又在生命冊上的人會怎麼呢？答案當然是得永生（即不受硫磺火湖的刑罰）﹗怎麼得永生呢？憑什麼得永生呢？還是憑耶穌在十字架上所成就的，即還是“天替人所行的道﹗”
這樣看，沈中的問題很明顯是因他所在的教會將真理過分簡單化而造成的－－我未信前也常常聽到“信啊，信了可以去天堂”之類的說法。當然有些人這樣說的心是好的，盼著我們因為結局的嚴重性而重視審判和免除審判的事，但結果恰好弄巧成拙，使人對上帝的慈愛和救恩產生懷疑，更嚴重的是使人不能認識上帝全備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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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記載的是跨越時空的絕對真理嗎﹖我認為即便是整個人類最邪惡的成員，比如說希特勒，也不應該受這樣永遠的煎熬和折磨。一個人即便要面對世界上最醜惡悲慘的一面，要忍受再大的痛苦，也最終有一條結束這一切的出路，然而如果在另一個由上帝構筑的世界裏他連這一點點選擇都沒有的話，那我們似乎應該重新給“慈愛”下個定義。如果地獄是確有其事的話，那麼生育孩子便是世界上最大的賭博－－對我來說，只要他成為基督徒的可能性不是百分之百，我都不會有足夠的勇氣讓我的孩子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基督徒常常將介紹基督教給別人稱為傳福音。據我所知很多基督徒都認為沒有聽說過基督教的品行端正的非基督徒是有極大機會進天堂的，然而如果他們聽了但不接受那麼他們是註定要下地獄的。這讓我想起看到的一個故事，一個牧師去北極傳道，愛斯基摩人問他﹕“如果我沒有聽說過上帝和原罪，我是否下地獄﹖”牧師回答說﹕“不，如果你沒有聽說過上帝你是不會下地獄的。”愛斯基摩人反問道﹕“那麼為什麼你告訴我上帝的存在呢﹖”
回應﹕人確實是在被迷惑的情況下才進到我們今天這種光景的
沈中關於地獄和審判的問題我們在上面已經解答了，雖然其答案不是今日教會多數傳道人所願意接受的，但卻是聖經經文字面清楚的教導，是誠實解讀聖經的人不可能迴避的（遺憾的是很多人還是要迴避，因為他們總覺得，這個問題不說的重一點，人不會進教會。但問題的關鍵是我們要認識耶穌，並不是因為懼怕而躲進教會那個建築物裏；耶穌才是真正的避難所，而不是教會）。但是還有一個尾巴：如果不信耶穌，靠自己的行為也“可能”躲過將來最後的審判，那麼我為什麼現在就信呢，我努力做好不就得了？就象沈中上文中所提到的那個愛斯基摩人所問的那樣（雖然今日教會中某些人會這樣解答，但這樣解答的人並不是真正的傳道人）。但事實是，信耶穌的內涵原比一般信徒所簡單解釋的豐富的多。
信耶穌僅僅是為了將來進天堂嗎？但天堂是在哪裏呢？如果天堂僅僅是指上帝所在的地方，這與現在根本無法看到上帝的我們有什麼關係呢？對於信的人來說，如果我們的心沒有經歷天堂的光景，那麼就是將來到了那裏，我們也會大吃一驚的（先別說能不能到那裏）。對於這一點，真心相信耶穌所作的是“天替人行道”的人都有一個實實在在的經歷：那就是，在信的那個時刻，我們的內心就好像天堂的光景了，所以我們知道這是真正的福音，永生從信的那個時刻就得到了﹗那個時刻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永生的起點﹗聖經中上帝賜給人所有的好處，不光是將來的，也是現在的；即使是將來的事（如身體的復活）我們在今日也有所經歷，以致於我們對此有信心。這樣說來，基督徒的信心並不是空的，毫無根基的，而是基於兩個最基本的事實：一是耶穌的死和復活，二是我們信的那個時刻的所經歷的實實在在的重生。這兩個已經發生的事實，就成為真信徒繼續走天路的根基和磐石，以致於我們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風險和苦難都對上帝有信心。難道這不是我們面對苦難所當有的積極態度嗎？
另外，對於那些要靠自己的好行為通過將來的審判的人，我們倒是要問一句：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說自己絕對可以通過最後的審判嗎？為什麼要自己背負那我們無法承受的包袱呢？耶穌－－上帝的兒子－－要替我們背負，我們為什麼不要呢？難道我們怕要了他的代替，我們就反而虧負於他嗎？但是我們白白地領受上天所賜的雨水、陽光、空氣，我們就不覺得虧欠於他嗎？確實，接受耶穌的“天替我們行道”的事實就等於我們承認我們的不完全，等於接受上帝對我們的“起訴”，但是，我們要看清福音的另一面：我們所當受的“刑罰”卻是他兒子來代替。有人會說，他一個人怎麼可能代替所有人？以為他是由創造者所成的人，他是至高者“微服私訪”我們這個地球﹗我們又都是按照他的形象造的，他是我們的本，我們的根，我們的原型﹗
沈中所提到的“即便是整個人類最邪惡的成員，比如說希特勒，也不應該受這樣永遠的煎熬和折磨”有一定的道理。我們在上文已經說過，萬有的秩序和上帝的公義要求宇宙要有賞有罰，即“無以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但問題是，人類的先祖確實是在受魔鬼蒙騙的情形下落到今天的地步的，這確實不是我們的選擇，我們確實是一生下來就有了缺陷，難道我們還要為不是我們的過犯受罰嗎？魔鬼確實是明明知道上帝和上帝的全能還要抵擋上帝，但我們確實是一生下來就與他隔絕；因著這個隔絕，我們就處在今天這種痛苦和迷茫中，即使是犯像希特勒那樣的罪，豈不也是因為無知嗎？希特勒本人豈不是也是在“替天行道”嗎？不是猶太人殺了耶穌嗎？而且根據馬太福音
27:20-26的記載，當彼拉多說“流這義人的血，罪不在我，你們承當罷”時，他們不是口口聲聲地說：“他的血歸到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嗎？難道希特勒殺猶太人後來的子孫豈不是“替天行道”幫助他們成就他們所求的嗎？難道麥克維炸毀奧克拉荷馬的政府大樓，豈不是因為政府屠殺無辜嗎？難道只許政府放火，不許我們替天主持公道嗎？這樣的辯論可以無休無止。甚至沈中本人在上文中也曾質問過上帝：“難道他就不想想自己該負的責任嗎﹖”換句話說就是“誰讓你把我造成這個樣子呢？”有趣的是，這與亞當面對上帝質問他為什麼吃那不可吃的果子所作的回答原則上是一樣的：“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創世記3:12）。是的，我們落到今天這種困境確實不是我們一開始所造成的，我們也確實不願意選擇這樣一個結局，但是上帝的公平恰恰是這這一點上顯在福音的上面。上帝的兒子來，就是要給人人“另一個選擇”。如果說我們生來就落入死亡的結局並不是出於我們的選擇，因此是極不公平的，但上帝的公平在於他給了我們另外一個選擇：“揀選生命﹗”任何人只要看到自己無法靠完全的好行為擔保脫離將來的審判，只要接受耶穌的“天替人行道”就可以免除將來的審判，因為耶穌是我們真正的“大律師﹗”他要代替我們在上帝面前疏通一切的關卡，即使我們無法靠行為免除刑罰，他會用他的刑罰代替我們所當受的刑罰。你總不能再控告一位已經死去的人吧﹗既然我們靠著他已經算為死了，那麼誰還能再控告我們呢？不能了﹗有上帝因人信靠耶穌，就在一切根本無法用其它辦法除罪的事上得以免罪了，他們豈不是可以在上帝面前抬起頭來麼？有耶穌在人一切的虧欠上為人受了刑罰，他們還要再受地獄的審判嗎？<> <> <>
我差不多花了一個月時間閱讀及思考反基督教的文章。這一個月使我積累了一年的對基督教的複雜的感覺得到了一個徹底的清理。我認為基督教有積極的一面，也就是新約中耶穌宣揚的仁愛互助，寬恕別人的過錯，不論斷別人，等等。對有些人來說，它可能是力量的源泉，一個有效的精神寄託或維繫家庭的道德準則。從歷史上看，教會對社會的教育，醫療及慈善事業也有積極的貢獻。然而我認為如果教會參與政治，從而使基督教變成一種強加的信仰和道德的準則，這將是非常可怕的。我在想成為基督徒的那段時間裏一直想找到一點東西來說服自己世上真的有上帝，那樣我便再也不用孤零零地自我掙扎，而是加入週圍的基督徒，依賴聖經上講的一切，永遠地享受平安喜樂。然而這時我發現其實我只是沒有勇氣正視我自己內心對聖經的懷疑，正視我害怕與週圍大部份人意見相左的懦弱，正視自己的虛偽。對聖經我一直處於一種吸收和接受的狀態，沒有經過多少思考。在對聖經上的很多價值觀根本沒有多少思考之前，我就接受並且已經開始尋找說服自己世上有神的證據。所以這時我採取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途徑，不考慮真偽，而是先看對錯。換言之，假設聖經所言句句屬實，我是否能讚同它的主要教義和價值觀。
這一來我發現了很多問題。當然我現在的觀點受到了很多反基督教的言論的影響。本文中聖經的引用主要是從反基督教的角度，有可能從聖經中別的語句中我們也能看到與之相反的教義。我也不否認聖經中有大量的勸人從善的積極的教誨，然而因為基督教把聖經當作跨越時空的絕對真理，我必須要以一種苛刻的態度來審察它。用天文學家卡爾•薩根的一句話來說“異乎尋常的聲稱必須要有異乎尋常的證據。”我不否認我對聖經，尤其是舊約缺乏全面深入的了解，也許有些我未曾讀到或領悟到的部份正是對我反對基督教的論點的恰到好處的解答。所以我只能說以下只是我目前的觀點，而不一定是我永遠的觀點。然而現在我對聖經的感覺恰如馬克吐溫所言，“不是聖經中我不能理解的讓我不安，而是聖經中我能理解的讓我不安。”
首先是舊約中嬰兒的問題。舊約中多處有無辜嬰兒慘遭萬能的上帝屠殺的故事。而且上帝尤其對長子感興趣。比如埃及長老不放摩西帶以色列人離開埃及，上帝處死所有埃及人的長子。大衛王犯姦淫，上帝降怒於他的兒子。我看到這些不禁要問，為什麼許多極端的基督徒要謀殺墮胎醫生呢﹖聖經從未談及人為的墮胎是對是錯，而從科學的角度來看到底一個胚胎什麼時候能算是人類的一員是非常含糊的。然而他們崇拜的上帝難道不才是雙手沾滿嬰兒鮮血嗎﹖上帝的這種報復手段和那些恐怖分子是何其相象－－只要我傷害到你所關心的人便是對你最好的懲罰。至於亞伯拉罕為表示對上帝的信心而要獻上自己的親生骨肉，我沒有發現這有什麼好誇耀的，換了我，我是做不到的。事實上，即便是要我去獻上個陌生人，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回應﹕上帝和人絕非等同
我們發現不信的人常常犯的一個錯誤，是將人間的法則用在上帝的身上，用人的尺度去衡量上帝的作為，因為他們覺得，連人都做得到的道德規範，難道比人還高的上帝還做不到嗎？這樣爭辯的邏輯初看很合理，但進一步分析就覺得很可笑。這就好像一台電腦看到人要刪除一個文件就抗議這是不“電道”一樣滑稽。電腦病毒之所以不好，就是因為它們常常把不應該刪除的文件搞掉，但對於可以操縱電腦的人來說，如果他可以將任何一個文件存檔複製，然後再將文件從原來的位置上消除掉，我們還會控告這樣的人嗎？
我們在前面已經看到，按照上帝的計劃，他有能力叫所有的人復活（他只需知道每個人的
DNA序列就可以了），他也確實要這樣做，我們還要控告他什麼呢？人隨意奪去另一個人的生命是犯罪，因為人沒有按照上帝的安排就擅自越權，“替天行道”，而且人又無法使所不該殺的人從死裏復活，對這樣的人上帝必要審判－－聖經豈不是說：“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羅馬書12:19）嗎？我們在四福音書中很少看到耶穌訓斥他的門徒，但當門徒雅各和約翰看到撒瑪利亞的人不接待他，就說：“主啊，你要我們吩咐火從天上降下來，燒滅他們，像以利亞所作的嗎？”耶穌怎麼責備他們呢？“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路加福音9:54-56）我們都知道，按照上帝的定命，人人都有一死（參希伯來書9:27）。這樣看來我們能否控告上帝要殺所有的人？為什麼不這樣控告他呢？這豈不是比控告他殺僅僅一部分人更叫我們理直氣壯嗎？如果是這樣，我們為什麼又不控告上帝殺了自己的兒子耶穌呢？關於上帝叫亞伯拉罕獻上他的獨生子，我們知道其結局是上帝並沒有叫他這樣作，因此他的目的很清楚是在考驗亞伯拉罕。為什麼要考驗他？因為他乃是在一百歲的時候得了這個孩子（實乃靠人的能力做不到的事），你想他會是怎樣溺愛這個孩子呢？恐怕他的兒子喝口水爸爸都怕他嗆死，出去走一走都怕雷把他劈死……他忘了能夠行這樣神跡的上帝，豈不能比他自己更能保護他的孩子嗎？上帝讓亞伯拉罕知道的是，他有辦法用替代的方式使亞伯拉罕的獨生子免死，而亞伯拉罕之所以照上帝的吩咐去作，是因為他信上帝也可以使他從死裏復活﹗上帝乃是要亞伯拉罕對他建立這樣一個超然的信心﹗聖經也是在新約中如此解釋這件事的：“他以為上帝還能叫人從死裏復活；他也仿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來。”（希伯來書
11:19）上帝要用這件事情叫人知道他有一天真要這樣作，不是作在任何人身上，而是作在自己的獨生子耶穌身上，叫我們借著上帝在地上作的事叫我們相信他要在十字架上發生的事﹗這樣的上帝難道是殺人狂嗎？﹗<> <> <>
第二點是關於人人平等。聖經中對這一點可以說是至少沒有大力提倡。相反，聖經對奴隸制是默許的。“人若用棍子打奴仆或婢女，立時死在他的手下，他必要受刑。若過一兩天才死，就可以不受刑，因為是用錢買的。”（出２１﹕２０－２１）。“倘或奴仆明說，我愛我的主人和我的妻子兒女，不願意自由出去。他的主人就要帶他到審判官那裏，又要帶他到門前，靠近門框，用錐子穿他的耳朵，他就永遠服事主人。”（出２１﹕５－６）。類似的對奴隸制的默許的態度在舊約中可謂比比皆是。聖經最多只是要求奴隸主對奴隸友善一點，但是對於這種人與人根本的不平等從未正面抨擊。難怪美國南北戰爭期間，很多人以聖經為依據，堅持認為奴隸制是合理的。馬丁路德也說“沒有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地球上的國度是無法存在的。有些人必須是自由的，有些人必須是奴仆，有些必須是統治者，有些是必須是被統治的。”
回應﹕“人人平等”聖經裏沒有大力提倡嗎？
上帝作事情同我們不一樣，上帝是看人心，而人是注重外表。比如，奴隸制度，單純用武力和強制的手段能否解除人和人之間原本的僱佣關係？如果這樣作，那麼有人是否又要控告上帝是獨裁者呢？另外，如果人和人之間還是彼此在心裏相互仇恨，單純地改變制度就能拿掉人心中的仇恨嗎？比如，西方是崇尚人人平等的（這一點同他們濃厚的基督教背景有很大關係），但我們在實際生活中看得多了，制度和律法只能約束人外在的行為，並不能改變人的內心，一個人內心根深蒂固地恨你，歧視你，制度是拿他內心毫無辦法的，除非他有博愛的種子種植在他的心中。再有，沈中所舉的經文乃出自人類歷史的某一個特定的時代，其具體細節的規定只適用於當時，我們不能像法利賽人那樣對上帝的律法陷入教條主義，而應注重律法的精髓。比如，耶穌曾將舊約具體的“十戒”的精髓歸結為兩條：“盡心、盡性、盡意愛上帝”和“愛人如己”（參馬太福音
22-37-39）這一既清楚又超越的總結難道不是“人人平等”的最好註解嗎？另外，耶穌本是上帝的兒子，在天上接受天使的敬拜，竟降卑為人，為比他還低不知多少倍的人類受苦、受死。這樣堪稱是“上帝降卑到比人還低”的風范，豈止是“人人平等”這個人間標準可以比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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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對於男女的不平等則是明明白白地提倡。“女人要沉靜學道，一味的順服。我不許女人講道，也不許他轄管男人，只要沉靜。因為先造的是亞當，後造的是夏娃。且不是亞當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陷在罪裏。”（提前２﹕１１－１５）。“婦女在會中要閉口不言，像在聖徒的眾教會一樣。因為不准他們說話。他們總要順服，正如律法所說的。他們若要學什麼，可以在家裏問自己的丈夫。因為婦女在會中說話原是可恥的。上帝的道理，豈是從你們出來麼。豈是單臨到你們麼。”（林前１４﹕３４－３６）。民數記３１章和申命記２１章則對如何理直氣壯地佔有被捕獲的婦女做了細微的描寫。當聯合國婦女組織一位代表對教皇約翰保羅二世談及每年有二十萬婦女死於自己引發的墮胎時，教皇打斷她說﹕“你難道不認為男人所有的不負責任的行為都是女人導致的嗎﹖”馬丁路德則說“儘管她們越來越疲乏，由於撫養孩子而消耗自己，這沒有關係﹔讓她們生育孩子直到她們死，因為這就是她們存在的目的。”他還說“上帝的話和所做的事清楚地表明，女人就是被創造出來成為妻子和娼妓的。”聖經中提及“行邪術的女人，不可容她存活。”（出２２﹕１８）中世紀便有無數婦女被視為女巫而被慢火燒死，烙死。難怪有人說女人應該因為聖經中沒有一句話出自女人之手而感到慶幸自豪。
回應﹕男女的次序和地位
沈中在上面提到的問題確實很尖銳，實際上這不光成為不信的人的藉口，也常常是基督徒之間爭論的焦點所在。首先，我們先看一下保羅的話。沈中所引的第一處經文出自提摩太前書，是保羅寫給他的同工和學生提摩太的第一封個人信件。從聖經所收錄的兩封書信來看，提摩太是屬於那種心地善良、性格懦弱的人，保羅擔心他不能承擔牧養眾教會的重任。因為保羅的經歷和對真道的認識都告訴他，進入教會的人並不都是完全人（甚至親身跟過耶穌三年半的十二個門徒都曾經經歷信心的破產），不說有不信的在內，即使信的人也是帶著各樣的問題進入教會的。要帶領這樣一個群體，帶領的人需要有多麼大的耐心和智慧啊。提摩太性格太懦弱，保羅知道這將成為他的一個大問題。當時教會中已經出現各樣問題（對此聖經並沒有掩飾），核心的問題就是反權柄：資歷短的人看不起資歷長的人，生命淺的人瞧不起生命深的人，女的開始反抗她們原有的與男人的關係……哥林多教會就是一個明證，在那裏一些講道的婦女很有要壓倒別人的架式。
對此，保羅提醒提摩太和哥林多的教會注意一件事，即亞當和夏娃怎樣落入魔鬼的引誘下的：當上帝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
2:16-17）的時候，夏娃還沒有被造出來。很明顯，這時只有亞當直接從上帝那裏聽到這句只含“一戒”的話。那麼後來夏娃怎麼知道這句話的呢？很明顯是亞當告訴了她，而且因為他知道這個戒命的嚴重性，在傳達給夏娃時把原話特意說得很嚴重“……也不可摸，免得你們死”（雖是這樣，但卻是大大走了樣－－今天的有些傳道人所作的豈不是一樣嗎？）。因著傳達上帝話語之人的這個錯誤，撒但才有機可乘，先從沒有直接聽到上帝的原話夏娃入手，成功地一步步引誘她違犯了那上帝所定下的惟一的那“一戒”。我們現在可以剖析亞當和夏娃各自錯誤的根源是什麼：夏娃的錯誤在於她聽從了撒但的誘惑而沒有聽從丈夫亞當的話並先以行動違背之；亞當的錯誤在於他看見妻子夏娃背叛他所傳達的上帝的話竟沒有立刻死而且忘記了上帝當初的話是對他講的（即“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保羅借著人類始祖如何順從撒但的引誘而進入死和痛苦這件看似平常但結局悲慘的事提醒提摩太在真理上不能給故意反判的人有任何余地，也提醒哥林多教會那些刻意要反判男女角色的那些女傳道人一件事：上帝的道，豈不是也臨到男人嗎？為什麼你們總以為只有你們知道？我們從實際生活中也看到這樣一個普遍的事實：男的重原則，而女的重感情。在生活中只有兩者相互搭配才好。這裏要解釋一下，提摩太前書二章的“我不許女人講道”的“講道”是一個特別的希臘詞，不同於保羅在其它地方所用的，原文的意思是“教訓人式地講道”，這跟後一句的“也不許她轄管男人”是平行的意思。因為講道確實有幾種講法：有宣告式的，有循循善導式的，還有嚴厲指出人的錯誤而叫人轉向正道的，等等。保羅很明顯是叫那些自以為只有她們比男人知道更多的女傳道人不要以教訓人的方式講道。
至於教皇和馬丁路德的說法，我們知道他們並不能完全代表上帝。而且天主教在很多重大的真理問題上都出了錯（這正是中世紀黑暗的根本原因﹗），其它枝節上的錯誤豈不是更多嗎？馬丁路德原來也是天主教的修士，不錯，上帝借著他恢復了聖經中“因信稱義”的真理，這確實是功不可破的。但是，對於天主教其它的錯誤，馬丁路德所見的也有人的局限性，他曾經講過這樣一句話：只要恢復“因信稱義”的真理，其它的都可以不變。這就暴露了他在真理認識上的不完全性，事實也是這樣證明的，基督教若不是更全面深入地回到聖經的真理上，若還是只停留在馬丁路德的看見上，就會像天主教敗壞的一樣快。
關於女人應當怎樣對待男人，上帝的兒子耶穌用他對父神那絕對的順服叫一切的女人羞愧；關於男人反過來要怎樣對待女人，耶穌為教會捨命的大愛叫一切的男人無地自容。神的兒子本來是與神在地位上是平等的，但當他處在神兒子的這個角色時，卻表現出至高的順服，順服到一個地步，竟為了成就父神的旨意，站在人的地位上為人人嘗了死味，這樣對神的順服哪裏能找到？這樣對人的大愛誰能做得到？但有人會說，他是神當然能做到，我不是神怎能做的到？不錯，他是神，但他卻謙卑成了人，是以人的血肉之身做成這一切的。人如果不能像他那樣，只證明人沒有他那樣的生命，證明人需要接受他作我們的生命。難道這不正是福音指出人虧欠的真正本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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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過關於共產主義與納粹有很大聯係的說法，現在才知道在迫害猶太人這一點上馬丁路德可以說是希特勒的精神導師。歷史上對猶太人的迫害歧視可以說與基督教天主教有著直接的聯係，因為在基督徒眼裏他們是殺死耶穌的兇手。希特勒便認為猶太人是魔鬼化身，他認為納粹迫害猶太人是在執行上帝的旨意。即便是在美國也有極端的基督徒同意他的觀點。希特勒自稱是天主教徒，如果他死前做了懺悔，禱告，接受了主耶穌，並命令衛兵殺死他，那麼按天主教或基督教的教義，他進的或許不是地獄而是天堂。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按照舊約猶太人是種族歧視的最早受益者，上帝沒什麼道理便揀選了他們然後開始幫助他們征服其他民族。
回應﹕馬丁路德的不完全與上帝揀選亞伯拉罕的目的
關於希特勒殺猶太人自以為是“替天行道”的說法，我們已經在前面看過了。關於馬丁路德改教運動的不徹底我們也略略的提了一下。即使是關於“因信稱義”這一真理，馬丁路德論述的也不完全，他強調的只是人無法靠自己的努力得以在上帝面前成為完全人，所以需要“因信稱義”－－這樣的道理僅僅是以人的軟弱這一消極面為出發點的。但保羅在羅馬書中論述這一主題時恰恰是從神的大能這個積極的一面而開始的。保羅論述的關鍵點是，上帝有能力將他自己的公義作為禮物賜給一切信靠他的人；有了上帝的公義，人自然就可以在上帝的面前被稱為義了。上帝的公義怎樣臨到人呢？光有人的信還不夠，而且人的信還是次要的。那首要的是什麼呢？首要的是上帝的公義已經由他兒子耶穌在十字架上以行動成全了﹗無罪的人為有罪的人死，這在神、在人看來都是“大義”之舉，這就是上帝“成全的義”，人若信靠這個實實在在的義行，就可被上帝算為公義，上帝就把這個“成全的義”賜給那些要的人。馬丁路德所強調的是人“怎樣才可以得到”上帝的義，但保羅所強調的是上帝“怎樣才可以成全”他自己的義。換一句話說，馬丁路德所強調的是人主觀“怎樣得到”的一面，而保羅所強調的是上帝客觀“怎樣賜給”的一面。僅在這一點上“毫厘”的偏差，就會導致我們在認識全面真理的道路上“謬以千里”的偏差。今日教會不在內涵上注重“耶穌並他釘十字架”（只在外表上注重），而是只專注於我們信的好不好，就是這一偏差的明證﹗
讓我們回到沈中上段最後一句話的問題。我們已經看過，上帝揀選馬丁路德改正天主教在重大真理上的錯誤，並不是因著馬丁路德是完全人，而是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天主教在“因信稱義”這一點上的錯誤（注：在他之前的很多人也看見了，並為此負上了極大的代價）。現在的問題是：上帝為什麼揀選猶太人。但事實上，他並沒有揀選一個當時即有的民族，更沒有揀選猶太人（猶太人乃是指以色列十二個支派中猶大一個支派的後裔），這是很多人過不去的一個障礙。根據聖經的記載，上帝揀選的乃是一個人，即亞伯拉罕，他原本住在米所波大米的那個被稱為“月芽”地帶的一端，即吾珥城（位於今日伊拉克的東南部）。後來因上帝的呼召長途跋涉來到“月芽”地帶的另一端，即迦南地。後來，亞伯拉罕生了以撒，以撒生了雅各，而當上帝向雅各顯現時，給他改名為“以色列”。以色列這個原本以狡猾而著稱的人因上帝的帶領竟因禍得福，不光生命有了改變，而且還生了十二個兒子，後來由這十二個兒子出來十二個支派，即後來的以色列民族。在後來，十二個原本是一盤散沙的支派在大衛的帶領下統一成一個國家，即以色列國。但這個統一的國家在大衛的兒子所羅門之後很快就分裂了，先分成南北兩國：南國猶大（由猶大一個支派組成）和北國以色列（由其余的支派組成）。但很快，兩國繼續衰敗，北國以色列於公元前
722-721年被亞述帝國所滅，南國猶大於公元前586年被後來興起的巴比倫帝國所滅。很清楚，上帝並不是揀選這後來的以色列民族（或更小的猶太民族），而是揀選一個人，由他生出由十二個支派組成的民族。這與上帝後來借著他的獨生子耶穌而生出有不同民族所構成的教會，豈不是有異曲同工之效嗎？既然不是揀選一個民族，那些說上帝要推行種族歧視的控告自然不能成立。實際上只有對此無知的人才會這樣說。但現在一個問題就來了，上帝為什麼揀選亞伯拉罕呢？是因為他是完全人嗎？我們從聖經的記載看到他並非如此（聖經在此點上並沒有掩飾）。他兩次慌稱自己的妻子為妹妹（幾乎使上帝要在他身上所成就的成為泡影）；他甚至聽從妻子的話與他妻子的使女同房（已經用行為使上帝要在他的妻子身上所成就的幾乎成為泡影），這樣的人怎麼可以被稱為“信心之父”呢？但奇妙的是他確實可以稱為“信心之父”因為他的信心是在經歷中漸漸長大的，等到後來上帝為試煉他叫他獻上他獨生子以撒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他真的那樣做了，這樣的信心是他以前未曾有過的。我們在前面已經談過，這樣一個信心的實質是因亞伯拉罕根據上帝已經在他的身上所作的而相信上帝是可以使死人復活的上帝﹗但問題還沒有停在這裏：雖然亞伯拉罕有這樣的信心，但他的後裔也會有這樣的信心麼？我們在以後的記載上豈不是看到他的後裔怎樣每況愈下嗎？雖然他們看到神大能的作為，有神的律法，有神的代言人，最後怎麼樣呢？豈不是一步步的走偏嗎？到了耶穌的時代，他們不是偏離到了一個地步，竟認不出上帝自己的兒子（而他們還是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敬拜上帝，遵守他的律法），還把他交給羅馬人的官彼拉多釘十字架了嗎？這究竟是“人的失敗”還是沈中下文所說的“上帝的失敗”呢？如果說是人的失敗，這些人可是上帝借著揀選亞伯拉罕而親自調教出來的一群子民呀？他們的文化、語言、信仰之所以與別的民族截然不同，不就是因為如此嗎？連這樣一群人都失敗了，何況其他人呢？
不錯，整本舊約證明是人的失敗，即使他們是上帝借著亞伯拉罕而揀選的民，即使他們看過上帝的作為，即使他們與上帝立約，即使他們有上帝的律法，即使他們中的個別人看過上帝的顯現，但事實是：他們全都失敗了﹗為什麼呢？這慘痛的歷史教訓到底是什麼呢？如果我們深入地探討一下答案很清晰：舊約時代的特點是上帝的靈並不住在人的心中，而是住在聖殿內；上帝的律法不是寫在人的心版上，而是寫在石版上；上帝與人所立之約的記號不是刻在人心中，而是刻在男子的身體上……換一句話說，上帝用以色列人作一塊實驗田，要驗證一件人所不能承認的事實：人即使有了上帝的律法也不行，人即使與上帝立約也還是要背約的。人設立實驗田目的是要成功；但上帝設立以色列這塊實驗田的目的是要證明人的失敗。失敗的原因在於人內心深處的問題，人非要在內心的深處有一個割禮，人非要有上帝的割禮成就在人的內心深處才行。
有人會說：那還是上帝自己的問題，人還是愛上帝的，人還是守上帝的律法的，人還是持定上帝與人所立的約的……事實是這樣嗎？猶太人是說自己是愛上帝的，但是當上帝以人的血肉之體來到人間的時候，他們做了什麼事呢？他們把他殺了﹗中國有個葉公好龍的故事，故事是說有一個人叫葉公，非常喜愛龍，他在房子裏到處畫的是龍，掛的是龍，真龍聽見了，親自來到他的房子裏要看個究竟，但葉公看到龍卻被嚇跑了。當然這是中國人的一個傳說，並非真實，但寓意很清楚：葉公並非喜好龍的真實，而是喜歡龍的外形罷了。歷史真實的教訓恰恰與此相反：當公義又慈愛的上帝親自來到他借著眾先知所調教出來的一群自以為是最愛神的人當中的時候，他們竟從上帝的律法中找出一個根據把他釘在十字架上了﹗這才是聖經向我們所揭示的悲劇性的諷刺﹗猶太人是說自己是守上帝的律法的，但那群自認為最守律法的祭司和法利賽人給那位成為肉身的上帝最多的麻煩，而且他們要處死耶穌，但卻不能按照上帝的律法將他用石頭打死，反而將他交給羅馬人按外邦人的律法把他釘在十字架上，只證明他們並不能將上帝的律法守的完全﹗猶太人是說自己能持定上帝與人所立的約，但他們所持定的不過是教條和約的外形，他們願意在身體上受割禮，卻不願意在內心的深處受割禮，證明他們喜好的是上帝約的外形，而不時其本質。
有人說：你把猶太人罵的太一錢不值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要說的是歷史的真正教訓：我們外邦人並不會比猶太人行的更好，因為外邦人同猶太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猶太人借著上帝的律法不能做到的，我們並不能借著自己的善行和自我的揣摩達到。正如聖經一真見血所指出的：“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尋求神的；都是偏離正路，一同變為無用；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
3:10-12）保羅為什麼可以這樣確定地引用這句原本是舊約上的話（出自詩篇14:1-3及53:1-3）？因為他（原為掃羅）自己原來就是一個法利賽人，他逼迫基督徒，還以為是在事奉上帝，是在“替天行道”，直到耶穌直接向他顯現，針鋒相對地指出他的問題。掃羅自以為他是義人，也行義（指逼迫基督徒），自以為是尋求上帝的，自以為是行善，但向他顯現的耶穌指明他乃是一個惡人（雖然是因無知而行惡），乃是一個表面尋求上帝但實際卻是正在抵擋上帝，正在作惡的人﹗掃羅完全錯了﹗而且不是小錯，乃是極端的錯誤﹗難怪上帝要他從掃羅改名為保羅來反映他內心深處的大地震﹗<> <> <>
我一直對有些基督徒對同性戀的極端仇視不太理解，聖經中對同性戀和通姦的譴責沒什麼兩樣，兩者是同樣嚴重的罪行，然而似乎很多基督徒對後者持更大的寬容態度。這一點我們可以從克林頓事件就可以看出。我想這是不是因為人們對自己不會去做的事批評起來就特彆不留余地呢﹖同性戀對許多人來說不是誘惑，然而婚外情則不然。我相信有的同性戀是天生的，而譴責一種天生的東西就象譴責別人眼瞎，跛腳一樣毫無道理。為什麼世上所有的東西都要用對錯來判斷呢﹖是否應該多一點寬容和理解呢﹖
聖經中對傷殘人及其他人的歧視也不少。“凡外腎受傷的，或被閹割的，不可入耶和華的會。私生子不可入耶和華的會。他的子孫，直到十代，也不可入耶和華的會”（申２３﹕１－２）“你告訴亞倫說，你世世代代的後裔，凡有殘疾的，都不可近前來獻他神的食物。”（利２１﹕１７）在中世紀也有許多精神病患者被當作魔鬼附身而被折磨至死。
回應﹕“同性戀”與“通姦”是同樣嚴重的罪行嗎？
聖經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清楚。最典型的舊約中的例子是上帝為什麼要審判所多瑪和蛾摩拉二城？他們同性戀的罪惡到了一個程度，甚至要與兩位天使行淫。如果同性戀與通姦是同等嚴重的罪惡，那麼，羅得用他的兩個女兒替代兩位天使就顯得毫無道理了。保羅一針見血地在羅馬書中指出同性戀的罪惡：“他們的女人，將順性（原文為“自然”）的用處變為逆性（原文為“不自然”或“反自然”）的用處；男人也是如此，棄了女人順性的用處，欲火攻心，彼此貪戀，男和男行可羞恥的事，就在自己的身上受這妄為當得的報應。”（
1:26-27）很清楚，同性戀與通姦在本質上是不同的：通姦是違背上帝的律法和婚姻的純一性，而同性戀不單單是違背上帝的律法，更是“反自然”規律的行徑。打一個比方，如果通姦是在同方向上走叉了路，那麼同性戀就是走回頭路、走反路，好像一個人本該向東走卻偏偏要向西走。這兩種情形怎麼會是一樣的呢？我們從上帝對兩種情況的報應不同，也能看出兩者在性質上的不同來。愛滋病比其他各樣性病更可怕就是一個明證。關於同性戀是否是天生的問題，我們知道答案是很清楚的。至于有人發現同性戀的人在基因方面的痕跡的問題，我們要問的是：究竟是基因的基礎決定了愛滋病的行為，還是因為同性戀的行為導致有這種行為的人在基因上留下某種烙印並遺傳給后代呢？很明顯我們無法排除後者。但無論如何，我們對同性戀和有同性戀行為的人的態度是不同的，我們恨惡的是這個行為而不是這些人。對這些人要有寬容和理解，但這並不意味著承認他們的行為是對的。上帝也是這樣，他恨惡罪，但他愛罪人；他包容的是罪人，而不是罪的本身。
關於舊約聖經中關於有殘疾的不可入耶和華的會的規定，我們要明白舊約和新約在起點上和時代上的不同。上帝在舊約是借著地上的事物在說話，而新約是他親自以自己的完全在說話。上帝用這樣的一些事情宣告：到上帝面前的人都是靈魂體整全的人，而且他有辦法使他們成為整全。舊約是在用人外體的不整全來預表人內心的不整全，而新約是以耶穌內在的整全來反襯人內心的問題。至于中世紀的問題，其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天主教會沒有認識舊約的精髓和新約與舊約的不同，他們做的乃是在外面在字句上仿傚上帝的律法，這不但不是遵行上帝的律法，而且是開歷史倒車的行徑。這只證明我們外邦人同以色列人一樣，將上帝活潑的真道變成害人的教條。這確實是以色列的歷史和外邦人的歷史所留給我們深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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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點是關於言論和思想的自由。基督教從本質上來說是對言論和思想自由的最大否定。按照聖經，任何人只要罵兩句上帝，他就應該被石頭砸死。“那褻瀆耶和華名的，必被治死，全會眾總要用石頭打死他。不管是寄居的，是本地人，他褻瀆耶和華名的時候，必被治死。”（利２４﹕１６）“所以我告訴你們，人一切的罪，和褻瀆的話，都可得赦免。惟獨褻瀆聖靈，總不得赦免。”（太１２﹕３１）。基督耶穌本人便是言論自由的犧牲品。對猶太人來說，他唯一的罪便是號稱是上帝的兒子。這似乎根據十戒也可以說得通 －－“不可妄稱耶和華你神的名，因為妄稱耶和華名的，耶和華必不以他為無罪。”（出２０﹕７）至於褻瀆聖靈，這是一個沒有被害者的罪名，因為一個萬能的上帝會因為被人罵了兩句就惱羞成怒嗎﹖上帝總不至於連美國總統的風度雅量都比不上吧﹖褻瀆聖靈倒似乎是為某些基督徒無法為基督教辯護時而專門設計的，當一個人認為宇宙的主宰是站在他一邊的時候，褻瀆聖靈便是他打敗對手的一個非常有效的武器。有人說如果耶穌今天來到這個世界上，他不會被釘死，而是會被人約請去吃飯，聽他的故事，然後大家會嘲笑他一番。我看相信言論和思想自由的非基督徒不會把他如何，極端的原教旨主義基督徒倒有可能將他槍殺。
回應﹕上帝賜律法的緣由及“褻瀆聖靈”的真意
沈中所引用的舊約的經文很明顯是賜給當時從埃及被上帝救出來的人的，而不是賜給其他人的。以色列人與別的人不同乃在於他們認識上帝，與上帝立約。他們那個時代的人親眼看過、親身經歷過上帝的大能，如果還褻瀆他，就好像當面咒罵自己的父母的結局一樣。至于其中寄居的和當地人，因為落在上帝律法管制的領地內（上帝將迦南全地賜給以色列人），當然也要受律法的管制。這就好像一個人無論你是不是中國的國民，只要是住在中國的土地上，就要受中國律法的管制一樣。
另外，我們要知道的是，上帝的律法（指摩西五經所代表的）並不是一開始就給人的。亞當起初從上帝那所聽到的話，如果我們也把它放在律法的框架上的話，其實質只有“一戒”，而其它全是允許。舊約的人在言論上的自由可以從約伯記上窺見一斑，約伯記很明顯寫於摩西律法之前的某一年代。我們在約伯記中看到人怎樣的以“義人為什麼受苦？”這一主題各舒己見、展開辯論，其中多處直接論到上帝的自己。最後上帝雖然對約伯的三位朋友發怒（因為他們議論上帝，不如受苦的約伯），但卻告訴他們怎樣可以免過自己的憤怒（獻祭並叫約伯為他們禱告）。這樣的上帝豈不是既有為父的威嚴又有慈母的胸懷嗎？上帝借著摩西所賜的律法之所以從開始的“十戒”擴展到後來繁多的細則，也是因以色列人犯罪的情況逐漸增多的緣故，而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如果上帝真像沈中所控告的那樣沒有涵養，那他怎麼不因沈中那麼多冒犯的話而降怒於他呢？上帝沒有這樣作，說明他遠比地上任何一個高貴的人有寬容。另外，上帝成了肉身之後，向人所展現的正是他的極大寬容的一面。耶穌被罵不還口，被打不還手，即使是在十字架上仍對那些譏笑他的人禱告，求慈悲的父神赦免他們，這樣的事只有上帝才能做到﹗
關於言論和思想自由的問題，今天的社會越來越濫用這樣的自由，以為自由就是什麼都可以作，這是對自由的誤解，因為律法就是對絕對個人自由的約束，而且是必要的約束，因為沒有這樣的約束，任何的團體和國家都會處於無管制的狀態，其結果反而使真正的自由被剝奪。
至于什麼叫“褻瀆聖靈”，今天確實有一些基督徒濫用這種說法，以為別人的觀點與自己的不同就是“褻瀆聖靈”，這都是因為不明白主耶穌當時說這話的真正含義的緣故。看耶穌這段話，我們不能將其與上文分開而斷章取意。馬太福音十二章
22節記載耶穌醫治了一位被鬼所附而又瞎又啞的人。但法利賽人怎麼解釋這個現象呢？他們說：“這個人趕鬼，無非是靠著鬼王別西卜啊﹗”（別西卜是撒但的別名）耶穌明明是靠著聖靈趕鬼，但法利賽人卻說他是靠撒但趕鬼，就等於是說：“聖靈就是魔鬼﹗”這是耶穌說他們是“褻瀆聖靈”的根本原因。一般不信的人不會犯，也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因為他們不但不認識上帝，也不知道誰是撒但。很多人是什麼都不信。關於本文
此文是回應沈中一文的上半部，下半部正在寫作中。如果您願意我們完成後就立刻通知您，請將您的電子郵址放在我們的電子郵件清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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